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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16
实录 - [LOGS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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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冬天到夏天再到冬天的瞬间变化,照中国养生法火和湿都难调了,从两边走,都是“回”,一会回S一会回A;其实也都不是家;至于“回”到真正故乡也是离奇的怪。记得在火车上有天居然收到父亲的短消息,他可是十二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的,他说你在哪里?请回。非常激动地回了一条,很快,你不要着急。紧接着又一条来自他的短信,我是xxx(妈妈)学着发短信,收到回复。原来也不是他的。然后一段熟悉又古怪的旅程,四个字,大兴土木。地震以后到处都在重新弄,没想到第二天半夜又从绵竹方面传来一阵地震,床不停地摇,头上的钟不停地摇,我第一反应先把钟卸下来拿出去,这个钟砸坏头不行。但是第二天和母亲交流她说自己翻了身又睡了,比起在帐篷这个没关系的。但是连续两天我一直失眠,这样平静里忽然降临的恐惧比预先有准备的恐惧更没法对付。就像知道一只虎迎面走来和后面爬着一条蛇。而且砸坏了也很狰狞的。三天以后安静,不摇不余震。其他活动就是和很久没见的几位友人乘凉,看着渐渐变窄的江水,我自己回忆童年,有娃的谈娃,没娃的感叹。
很快几天过去了。然后到了S。路上有两段事,第一件路过T城,每次看到的一个小位置,忽然间这次感到这是上辈子的我的事吧。让人抒情一把,悲欣交加。啊朋友,可曾忽然想起过什么但都不敢确定依然还活在这辈子之中。
第二件返S方向,车上冒上来一个加国女孩,她要练习说中文,于是遂她愿。但她一直说S城的感受和她的发现---那些匪夷所思光阴又咚地冒来,对于一个耐心有限不喜欢娱应付什么的大变态,所做已经很友好了我想,于是以逗旁边幼孩的方式结束交谈,但是后面这个更难弄。还好很快就到S城了。你好,又来。也是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,看什么都很顺眼,S城热闹,蓬勃。紧接着带着朋友的孩子返回A。
冬天到了最冷的时候,她估计失望了好一阵了。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我不能对她说好还是不好,喜欢的人说好,不喜欢的又都走了,哪个城市和国家不是这样呢。对另一部分人来说一段地球生活无所谓的其实。
R:
R就是令人有时间存在感的一个人。从R那里感觉到时间确实度过过了。不是幻影。就是宿命般地度过了。有时候想对一些人说,度可能大于对其持有的一些其他态度,“超度”,你必须经历内心一个人走过的路才能得到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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